左口咬住“借”字,右口咬住“债”字,嚼得锈粉乱飞。
“瓜熟前最后一餐,只吃字。”范桶转着萝卜,“
字吃多了,瓜瓤里才能刻花名册。
但脏字要先过墙嘴——”
墙嘴两口“咔咔”交击,把“借”字嚼碎,“债”字嚼烂,锈粉簌簌落,“呸”地吐出一块新砖——“创”字砖,干干净净,送进瓜苞里面。
瓜苞“吧唧”一声,吃了。
但嚼到一块“范”字砖时,墙嘴“咔”地卡住,左口右口同时“呸呸呸”,锈了贾正经一脸。
范桶从板车底下抽出那块砖,塞回兜里:“创始人名字砖,系统不兼容,先挂账。等瓜熟了,单独结算。”
马后炮的泡泡字砖太泡,墙嘴嚼不动。
左口一咬,“噗”地弹出来;
右口再咬,“噗”地又弹出来。
粉色砖在空中蹦跶,发出“窝草窝草”的微弱回响。
范桶:“情绪字砖,瓜苞不吃,改行当瓜垫。”
泡泡字砖被铺在瓜苞底下,马后炮趴上去一听,砖里还在震动,“窝草”声此起彼伏,还自带按摩功能。
他翻了个身:“这比床舒服……”
“别睡。”范桶说,“瓜垫是耗材,瓜一熟,垫先化,你属于一次性床垫。”
不饱瘫在羊腿椅上,角上“仓”字公章被吸力一吸,“啪”地脱落,飞进墙嘴。墙嘴嚼了两下,“呸”地吐出来——公章被红丝缠成一把钥匙形状,弯弯的,角上挂着“仓西持股”的小牌子。
“组长座驾升级了。”范桶拾起钥匙,“公章变瓜仓钥匙。但得用对地方——”
他看向瓜苞第七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