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跪:陈满仓的腿)
错路轨道尽头,“咕噜咕噜”压过来一辆板车。
拉车的不是牛,不是马,是两条腿——陈满仓的腿。
红丝控制着下半身,上半身还在三丈外喊:“等等!我脑子还没同意!”板车上堆满砖,每块砖都印着之前全员喷过的字、盖过的章、签过的名:“仓”字砖红彤彤,“借”字砖绿莹莹,马后炮的“窝草”泡泡凝成了粉色砖,鸭总监的蛋壳碎片嵌在砖里当花纹。
范桶蹲在门槛上,蔫萝卜在指间转着:“第七波快递到了,到付。
运费是陈满仓的腿,签收吧。”
陈满仓脑子终于追上脚,扑上来要抱腿。艾小逗冲过来,豁口碗往他头上一扣——碗底“囚”字绿锈一亮,红丝“啪”地把分裂的身体粘回去。
但是粘歪了。
上半身往后仰,下半身往前冲,整个人弯成一张弓。
范桶点头:“囚字补丁,粘是粘上了,但姿势固定。
以后你走路自带弓步,属于仓里特色迎宾礼仪,见客先鞠躬,不用弯腰。”
陈满仓试着迈步,脚踝红丝一抽,脚底像抹了油,整个人“滋溜”往前滑了三步,上半身还在找重心,胳膊在空中乱抡,最后一把抱住板车轱辘才停住,姿势跟个抢篮板失败的胖蛤蟆一个样。
瓜架上
瓜苞第七道口子完全张开了。
不是缝,是嘴。
上下两瓣瓜皮,带着诱人的瓜香,边缘红丝跟牙床。
但它不吃砖,只吃字。
吸力一起,板车上的字砖“嗡嗡”震动,
“创”字砖先飞起来,“嗖”地钻进瓜嘴。
“借”字砖紧随其后,但墙嘴“咔”地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