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嘴还在嚼着字砖,口子隙只剩一个,大小刚好能放进那把钥匙。
“放进去,瓜熟,你来当仓长。”范桶把钥匙抛给不饱,“放错地方,瓜炸了,你负责。”
不饱瘫在五驱羊腿椅上,羊脸懵逼。
椅子四条腿自己往后退了一步,第五只姜味腿还在原地,把椅子扯成一个“大”字形。
瓜苞第七道缝开始蠕动。
约拼出一个字。
许久。
陈满仓弓着身子,下半身又要自己迈步,上半身拼命拽。
他伸手去抓那把钥匙,想先放进去再说——
范桶一萝卜敲在他手背上:“别急。钥匙是组长的,你是迎宾,迎宾不能碰财务。你现在的权限,最多给瓜苞当瓜垫——但瓜垫得先交字。”
“什么字?”
“名字。”范桶指了指板车上最后一块砖,空白砖,“瓜瓤刻花名册,还差一个‘陈’字。你名字上了砖,才算正式入瓤。”
陈满仓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倒腾的脚,又看看瓜苞那张粉嘟嘟的嘴。
“入瓤……是当馅?”
“是当股东。”
范桶把空白砖拍进他手里,
“但股东得先被嚼一遍。墙嘴,开工——”
墙嘴“咔”地张到最大。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