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灵川县。”
顾承志脚下水云再起,眼中寒光闪动。
“那伙人既然是从陈家药铺撤走的,还搬空了那口铜箱,根子肯定出在陈家身上。”
“陆箴在灵川县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巡查使,陈家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好东西,应该多少清楚一点!”
两人化作两道长虹,再次升入半空,朝着灵川县城全速赶去。
这一回不用分心搜山,两人将遁速催到了极致。
... ...
灵川县城西,陈家药铺废墟。
几名身穿青黑皮甲的巡查司差役正守在倒塌的院门口,用木板和碎砖把缺口堵上。
院子里,陆箴正站在那三辆装了一半药材的大车旁,手里拿着本账册,愁眉苦脸地清点着剩下的黄精和丹参。
呼!
头顶狂风骤起,两道强横的筑基灵压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直接砸在后院的空地上。
院子里的尘土猛地往四周一荡,那几辆装满药材的大车被震得吱呀乱响,往后滑出去半尺远。
“谁?!”
门口的差役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砖头差点砸在脚面上。
陆箴反应最快,看清从水云和青光里走出来的顾明月和顾承志,手里的账册啪嗒掉在地上,连忙小跑过来,撩起皮甲下摆单膝跪地。
“下官陆箴,拜见两位顾前辈!”
当他抬头看清顾承志那张毫无血色的冷脸,感受到那股刚从南疆死人堆里带回来的血煞之气时,心脏更是漏跳了半拍,把头埋得更低了。
这位顾家老祖宗,居然也从南疆活着回来了!
顾承志没工夫听他客套,大步走到陆箴跟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陆巡查使,把你的人全撤到院子外头去。”
陆箴额头见汗,不敢多问半句,连忙扭头冲着院门口吼了一嗓子:
“都滚出去!守在巷子口!”
十几个差役屁滚尿流地跑出院门,顺手把残破的木门虚掩上。
后院里瞬间只剩下三个人。
顾承志跨步走到那间倒塌了半边的库房前,指着地上那口铺着红绸布的空铜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