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很可怜了。
即便周颂年知道她是装的。
他的妻子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三分爱意能装出十分真情,莹润的眼眸痴痴地看他,仿佛对他无限依赖,今生非他不可。
可怜可爱的小骗子,天生的好演员,反复无常的狡诈狐狸精。
哪个男人要是真爱上她,八成得被她玩死。
好在周颂年不爱她,所以免疫力极强,只是把她揽在怀里,半真半假的哄她。
“哪有,月月又瞎想了,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讨厌你,我一向最疼你,哪里舍得欺负……”
他闷闷的笑,又带着些抱怨:“倒是你,一言不合就说出好些话来,分明是故意招惹,还要说是我生气训斥。”
“就是你先生气的。”
江月被按在周颂年怀里。
他个子高,她又坐着,准确来说,是压在他腰腹处,侧着脸,一半抵着他柔韧坚实的腹肌,另一半则被收拢在掌中。
后颈处被有意无意的撩拨,江月挣了一下,没挣动,拧着眉有些生气:“是你先骂我的,你说我窥探你的行踪,骂我是嫌疑犯。
“看来确实是我有错在先了。”
周颂年果断认错,或轻或重的捏着江月后颈,像是在提溜一只不听话的猫。
“那月月能告诉我你那天为什么会到那里?”
他半是警告,半是试探,含笑问:“别告诉我,你在购物的时候,顺便打探到了我的行踪。会所离最近的购物广场都有七、八公里的距离,路径截然不同,难道是老张私底下把我的行程都发给你了?”
“才没有!”
老张帮过她一把,江月绝不愿意把他扯进去:“你不要污蔑别人,老张很忠心,他什么都没说过。”
“那就是说你真的打探我行踪了。”
周颂年立刻根据她的回答做出判断。
江月抵赖不得,反而闭了嘴,乖顺下来,也不挣扎了,任他怎么拿捏撩拨,也人偶似的动也不动。
这样消极抵抗的模样显然让周颂年不太满意,“怎么,被戳穿了,就不说话了?”
江月翻了个白眼:“你既然都知道了,那还问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