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年动作略微顿了顿,江月似乎看到他唇边多了抹笑意,但又像是她的幻觉。
拿破仑蛋糕原本被她吃过,剩下那点不过掌心大小,奶油跟酥饼比例均匀,要很小心吃才不掉渣。
周颂年吃得很快,三下五除二把蛋糕吞了,又倒了杯茶水润喉。
——用的还是江月用过的杯子。
上面有一点口红印记,他刻意避开,有口红的地方正对着这个杯子的前一位主人。
江月心想这人真会装模作样,但面上没再提醒,很快她手上的帕子也被抽走了,下一刻帕子便抵在周颂年唇上。
这什么意思?
江月一阵无语,跟周颂年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好一阵才移开视线,看向落地窗外。
她实在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开口了:“是叔叔跟你说什么了吗?”
周颂年这些天将她视若无物,看她的眼神跟看家里的家具差不多,刚才却突然做出那样奇怪的举措,又是吃她的蛋糕,又是用她的东西……
这是他表达亲密的方式之一,但只在他们关系最好时做过。
后来宋墨挽出国,周颂年脑子犯抽跟她结婚,以至于被宋墨挽拉黑所有联系方式,于是自然而然的恨上了她,再没有过这般举措。
突然无事献殷勤……
江月合理怀疑他是被周泽给骂到抬不起头,要为了事业在她面前“忍辱负重”。
“我还以为你不会跟我说话呢。”
周颂年突然问她:“你还记得你有几天没跟我说话吗?”
这算什么问题?
江月一脸的黑人问号,但看周颂年明显有意求和,她也不太敢打他的脸。
脑海会议一番,又在心里估摸了数字之后,她才开口:“十七天?”
不太确定。
但江月看了眼周颂年的脸色,立刻就知道她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