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一多,房昱也放松了些,说道:“我到了很久,只是没去西跨院而已。”听说她跟房大奶奶已经有了接触,又莫名地有些高兴,“你见到我母亲了?”
沈弋点头,含笑道:“令堂待人很亲厚,令我等晚辈十分仰慕。”
房昱笑了笑,心里的花儿愈发开得热烈起来。
母亲竟然也见过她了,不知道对她是否也赞不绝口?
他竟然从没想过真能与她搭上话,只是这平平淡淡的几句,就已然令他十分开怀。
于是便有些无话找话,期望把这份愉悦延续下去:“我新近拜了你二叔为师学棋。子砚先生的棋艺,真正是于不动声色之间叱咤风云,同样令我十分钦佩。你们沈家,真真是不论男女老幼,个个出色。”
他脸上有点热,但却是真心话。
沈家是百年世家,数代里出过不少名臣名士,只不过数十年战乱下来,家族不如先辈们大放异彩了,可是在同期的门第之中,仍然还是翘楚。如今沈观裕是两朝重臣,沈宓又身俱才华,他遇见的沈家的千金,又是这样端庄敏慧的她。
沈弋却从不知道他拜了沈宓学棋。
他拜了沈宓学棋,岂不是说他们往后还常有机会见面?
说不高兴是假的,但,又怎能显露出来。
她淡淡地微笑:“那公子真是幸运。我二叔的棋艺确然称得上一流。就连我只得过他几回指点而已,也觉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