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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桁你没有心的吗!你冷血吗!我娘十月怀胎生下我是给你伤害的吗!为什么如此对待我苏文瑾…”

因为朕不是社稷正主,朕是窃取江山的广黎国第一佞贼,前途渺茫自身难保。

因为张亭荺为首的太医院遇见了难题,朕身子疼的如被撕碎了。

因为朕要保护你不受朕的拖累。

因为朕不愿你伤感追随朕一同逝去。

因为你是朕近二十年生命里唯一的温暖。

因为继你的小狗,你的长宁长云,你的阿奶后,你的阿桁哥也将死掉了…朕怎么忍心告诉你…

文瑾情绪很激烈,傅景桁被吓到了,他不曾想到素来温和的文瑾会如此崩溃绝望,他把她搂住,他轻声说:“朕只是单纯的不爱你罢了。”

文瑾如破碎的瓷器,泪水无声的滑落,她安静了,她说:“我在回京路上好想你。现在在你怀里了,我觉得你特别陌生。和漠北的你判若两人。一切是我咎由自取。你把娄淑彩杀掉。我们和离。”

“不要儿戏。政治婚姻不存在和离。朕说过,唯有生死可将你我分别…”

傅景桁把她手放了,文瑾便捶打他的胸口,傅景桁将文瑾拥住了,细细地揉着她的背脊,紧紧的拥着崩溃的文瑾,轻声安慰着她,他同她温声说,

“我的正宫娘娘。一年多了,我们就在七夕节吧。为了皇位,我们好好团圆…朕身子好冷。”

“身子冷你就去喝热水!穿棉袄!烤火!打拳!找你的一见倾心给你暖!放开我…”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