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崩溃了,她受不了了,他伤害她太多次了,为什么他这样残忍。
“我是什么啊!我是你的什么…”
“你别这么急躁!跟我回龙寝慢慢说。首先你是我的妻子。只差婚礼。”傅景桁沉声道,“再有,你是我的护身符。你是薛相的女儿,苏太傅的外孙女。你是助我坐稳江山的百姓爱戴的贤后。”
文瑾心被撕碎了,“你太现实了…我承受不住了。傅景桁…你太狠心了。”
“瑾…”告诉你朕百毒攻心且即将被围攻自身难保更残忍。
“我不跟你回去龙寝。我要去吃饭了。我饿了。”文瑾说,“我回来煮了饭,本来等你一起的。现在不等了。我自己也可以吃饭。你太让人心寒了。请你放开我。本宫说了多次了。”
“娘娘说一万次也对朕无用。这么好的棋子朕怎么舍得放手。朕至死片刻不放手了。”
说着,文瑾将身上他的手臂用力推搡,傅景桁用手攥住她两只手,往龙寝那边带。
老莫就低着头在旁边跟,心想爷这样恐怕没有毒发就被瑾主儿掐死了或者骂死了,跟到傅身边凑近耳朵说:“无影从那对下作母子那得知大盈兵在南藩外头驻扎。傅昶的亲信接待的大盈太子。藩王联合外敌要打起来了。”
无影就是那个老莫让他净身他不肯…的那个小伙子…
傅景桁见老莫说政事,便把文瑾先松开,一松人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