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傅景桁吃痛,黑血流出,他紧忙拿衣袖遮掩颜色异常的血液。
文瑾在夜色里龙舟灯火里看不真切的他的伤口。
她自己只有小手指被划了道小口,流了点血。
文瑾模模糊糊看见他满手背是血,她不知怎么,突然鼻头发酸,两滴眼泪夺眶而出。
“苏文瑾!皇后就这气度,你就这样母仪后宫?我就这为人,你看清了就不必抱希望了。”
傅景桁轻声斥着,将自己手背草草拿衣袖擦拭,紧张的把文瑾的手拉起查看。
文瑾的小手指挺疼,“我不是容不下她。我是不愿意和你这个卑鄙小人来往。你丢开了我,我就不会摔跤的。你拽我干什么。”
傅景桁拉着她手的动作非常轻柔,他语气里分外紧张,“说了叫你慢点。他日你一个人了也这样冒失。朕如何放心。要死了!”他说他自己。
“你才要死了。”文瑾不悦地怼回去,“你说谁要死了!你才卑鄙无耻的要死了!”
“是,我要死了,我即刻就死!能不能不要再冒冒失失摔跤了,王宫改造完,还得改造龙舟?朕若是出趟远门,你跌了谁扶起你。”
文瑾听他连说两个死字,她突然莫名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