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想想桁哥死掉,她就已经不能面对。她挥去这荒谬的想法。他说话的语气好像仍关心着她。这一切关心都是欺骗她的么。她好傻,居然因为他去漠北找她而感动不已。
她透不过气。他为什么这么薄情寡义!为什么利用她的感情!
她就不说话了,把自己的手自他手底抽回来,脑海中不住地回想着他的漠北的誓言,说回京去她家提亲,说不再让她颠沛流离,说会照顾她一生一世云云。
都是看中她这时是朝里的香饽饽,如果她还是那个被百官厌弃的她,他不会去寻她的,她起身提着裙摆往中宫去走,片刻不愿意同他在一起相处,她打心底里憎恨他这般无利不起早的做派。
傅景桁看她倔强的不理他,他紧了一步把人从后面紧紧抱住,鼻息有他妻子的温香。
“冷静下来。跟我回龙寝谈谈。回中宫我们两个不愉快吓着孩子,不是要好好做人父母的?我始终觉得不要争执,伤感情。纵然你发现我人品不端,日子还是得过的。你不是说离开男人一样过?”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叫人去中宫和我一处呆着恶心我就是了。我保准和她和平相处,我还能和她称姐道妹的。咱仨就这么过吧!不是,西边的也都来,咱们一大家子一块过起来吧!你做老鹰,咱们皇帝后妃玩老鹰捉小鸡,捉着哪个就哪个。”
傅景桁被气笑,“今晚上捉着你了。”
文瑾用手肘往后肘他的心口,傅景桁被弄疼了也不作声。他深沉的叹口气。
文瑾说:“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对那个女人是男女之情。对我是习惯。她清清白白跟了你。你很珍惜。我不是你头一个,你介意。还谈什么,不用赘述对我进行二次荼毒和伤害了,你个忘恩负义的大骗子。”
“朕没料到你会听见!乖一点,朕希望你可以心平气和地和朕相处,为朕奉献你的一生,让朕继续利用你和你的父亲外祖。”每个字都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