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挣扎得很剧烈,“你放开我,傅景桁!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我不要为你奉献!我要让我爹我外祖也不支持你!”
“我想听你的声音。我想了二个月了,想得我夜里睡不着觉,张眼是你闭眼还是你。生怕你出什么闪失影响朕的前程。”
傅景桁猛地把她抱在怀里,用手按住她的后脑,把猛烈反抗的她压在怀里,将她柔软的身体箍住。
他料到她会失望,他没有料到她会反应这般激烈,他很心疼,可他别无选择,他不能连累她一起面临逼宫,他不想带着一家老小都去给他陪葬。
“我会好好活着不会影响你的前程!”
文瑾被他狠狠抱住,她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她嘶声道:“我跟你相熟二十年,你说她是你的一见倾心,男女之情,见到她你才知道茶饭不思的滋味。我是什么,你告诉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的我是什么!我起初没名没份是污点,此时受人爱戴又是你的一颗好棋了么!”
傅景桁安静了。
“傅景桁,我愿意一度为了你付出生命。为什么你要一再骗我,伤害我!”文瑾质问,“为什么你…不能善待我呢。相公,你不是我相公吗!你怎么可能同旁的女人那样讲我呢!我头一个男人不是你吗!”
傅景桁不言。
“你不是说回来好好照顾我,你不是说回来带我回家见阿娘的吗?你不是说要提亲的吗?你不是说要同我一起到白发苍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