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你很讨厌!”
“因为讨厌才被扔进冷宫的吧,星星也讨厌朕,今天没有星星…”
“大王…”文瑾心房猛地一软,有一刹那她觉得他有苦衷,好像身处绝境独自承受,是为了她好。她真的无可救药了,仍在为他开脱。
“媳妇儿…我身子真的冷……”傅景桁被毒折磨的疼,颤着身体拥紧她,她可以听见他在酷暑七月里牙齿打颤的声音,“朕怕冷到我的一见倾心,只能习惯性找你了…”
习惯。
“我带着好大希望回家,想着和你好好生活。这和我预期的毫不相干。我接受不了。”
文瑾说心口特别疼,被气伤了,以后他傅家死活她不再关心了,她终于熬成了对他最有政治用处的皇后。她刚回京就这样伤心。她需要静一静,想一想下一步她要怎么走。
“大王…我们二十年了啊!”
“嗯。”
“你这样自私的人,没人要的弃婴应该三岁时死在冷宫,你不配拥有满天星星,他日你走我前头,我半滴眼泪不会落的!谢谢你,继中秋将我逐出国门后,又给了我一个毕生难忘的七夕。”
傅景桁眼底红了,仍温柔将她拥住,抚摸着她的发髻,他轻声应着,“朕不值得。朕不是一个会替旁人着想的人。”
只费尽心思为你着想似乎也不如人意。
文瑾先停止言语输出,再不甘心也得不到他的真心。认命了。
傅景桁也停下了,身子好疼,心脏更疼。二十年了…他终究还是辜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