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衣柜收拾了一下,把凌乱的衣衫整理了,看起来有条理多了。
文瑾又收拾书桌,在抽屉里找见了傅景桁曾经写的那封休妻书,不由手底猛地一顿,她不知晓这是傅景桁当初以为她对他无意,所以打算放她远走高飞时所书,非常疑惑这休妻书是怎么一回事?
她仔细看了看休妻书,大概是永别之类,她将休妻书放在抽屉,随即坐在餐桌边,又等颇久,月亮升上中天了,皇帝也并没有过来。
老莫在外面打门说:“爷说他有事,不过来了。让娘娘不用等。”
“赵姐儿,你看着小孩儿。本宫去道清湖那边看看。”老莫走后,文瑾心里对那封休妻书有疑惑,便提了个小灯笼打算出殿。
赵姐儿忍不住笑了,“君上也素日念着您的名字,您的画像被君上摸的褪色了。估计一时不能歇宴。您去看看也行。那边不知怎么心里挂念您呢,上回漠北一别匆匆,你那时有大着肚子不方便。你们当好好团圆。”
文瑾被赵姐儿拆穿心事,颇为不好意思,便说,“没有,就去随便走走。”
说着,便提着琉璃小灯笼出殿,信步往湖边走,远远的看见靠岸边上停着一只龙舟。
舟上正有丝乐声,正在奏傅景桁给她唱过的桃花扇,唱曲儿的女官儿正唱‘年年垂钓鬓如银,爱此江山胜富春;歌舞丛中征战里,渔翁都是过来人’,借着月色,又逢七巧节,龙舟灯火皆美。
文瑾不知舟上傅景桁会见的客人是谁,便在岸边石椅坐了片刻,她目光注视着舟上小窗,窗子半掩,就见窗内两个人影在窗畔坐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