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文瑾先把这二件给交代下去让办了,酒楼和国子监她都说了算,她不管什么把柄掣肘的,受够娄氏了,日思夜想也要解决她,随后才对赵姐儿说,“母子连心,本宫在外头也思念他的厉害。”
文瑾看看天色,已经近黄昏,她去院中对正在同长林玩乐的老莫说,“君上眼下在哪?”
“在道清湖龙舟上有宴。”老莫没有细说。
“有贵宾?”文瑾随口一问。
“是是呢。”老莫有些磕巴。
“你去回了君上,只说我平安到家了。叫他不必挂心。我煮了饭菜,他若有时间就回来一起用晚膳吧。”文瑾记起二月前傅景桁自漠北同她告别时,人非常瘦,二月不见不知怎么样了,她心里是记挂他身体的。
“是。瑾主儿。”老莫神色一怔。
文瑾随即便回到了中宫卧寝内,摆设还是同她离开前一样的,帷幔仍是浅粉色帷幔,她去到衣柜处,拉开衣柜看了看,真的挺乱,龙袍随手就搁在衣柜里,压的挺皱的,腰带也半挂在衣柜上,一看就是随手从腰里抽下来腰带丢上去的。
文瑾先洗去一身风尘仆仆,随即下厨煮了几样家常菜,腰果虾仁,酿豆腐这些颇为清淡利口的。
这时天色渐渐落夜。
文瑾期间走哪,长林和两只小狗儿阿大阿小就跟去哪,她叫赵姐儿盯着长林用了饭食,她自己没有用,她想等丈夫一起用膳,反正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