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认出左首那人是君上,连身影也挺拔,便望着他的影子看了颇久。
傅景桁于窗内望出来,便见二月不见的爱妻在岸边等他,她比孕期瘦多了,产子之后身段恢复很好,哺乳期内胸脯鼓鼓的,腰肢很细,纤浓合度,姿态优美,使人心动,他心中猛地漏了一拍,将手也紧了,张亭荺真的黔驴技穷,朕崩了也担心这么个好媳妇遭人惦记。
文瑾等待多时,渐渐夜色深了,傅景桁亦没有自龙舟下来。
文瑾心中也是好奇,也是思念,便挑着灯笼缓步走上了龙舟,靠近了傅景桁所在的那处内室,刚想开口叫大王,便听内里有女子的嗓子在细声言语。
“君上,千婵是平民女子,在宫中不习惯。同时不知你妻上人品,诸位妾室又是否好相处。千婵小门小户没有根基,皇门规矩多,千婵挺怕的。不如叫民女住在外宅吧。您有空偶尔一见。”
女孩儿嗓子温细,听起来挺惹人怜惜。
文瑾脸上笑容敛去,到口边的话也就没有说出来。
“皇后人品温善,诸位妾室也并不相扰。有朕在,你不必害怕。你也不必介怀自己小门小户出身,朕就是缺少你这种家庭和美,性格开朗不谙世事的女子。”
傅景桁的嗓音温温传来,“遇见了你,朕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情,一见倾心。朕过往从没有体会过这种一日不见茶饭不思的感觉。”只体会过不见文瑾会死的感觉。
文瑾将手攥紧,手中提着的灯笼柄被她紧紧地攥着,骨节也泛白了,原来他在和女子说话,一见倾心四个字属实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