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后忙进屋来,见儿子身上伤口迸裂,洁白亵衣都红了,不由挂心不已,“身子已经不好,好生修养才是!如何作恼了?谁又难为你。”
端木馥亦往前靠近,“君上当保养身体才是。文姐姐毕竟大了,要出宫去了。”
傅景桁将手撑在桌面,“出去!全都出去!朕谁都不需要。”
说着又去砸东西,变得暴躁不已。
太后、西宫乱作一团,丫鬟奴才全部没辙,夏太后完全控不住儿子,忙说:“叫阿嬷来。”
丫鬟去请阿嬷,片刻过来回话,“阿嬷说皇太后的孩子,她人微言轻管不了。阿嬷不肯过来。”
夏太后作难,又心疼儿子,又没法子。
傅景桁身上出了很多血,他如被丢弃的小孩,不接受任何人的靠近,三月初一,就已经不能冷静了么!三月初五该怎生是好!
忽然一声奶声奶气的小孩儿咿呀声传来,接着就听脚步声响起。
随后,文瑾背着一个小包袱走进了屋中,怀里抱着孩儿。
闻声,傅景桁心口猛地一软,抬起眸子来,便见文瑾抱孩儿背着小包袱回家来了。
文瑾看满室狼藉,不由佩服他的行动力,想到他可能会拆家,但是没有想到他拆的这么彻底。
“苏文瑾。你什么意思。”傅景桁心中有着意外和困惑,还有他不确定的喜色。
老莫忙说,“爷,刚才那药,瑾主儿倒花瓶子里去了。没喝。她抱孩儿回家了。”
说着就出去交代清流:“把宫门下钥!今晚一只蚊子也不能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