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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瑾却将药放下了。

傅景桁眉心蹙起来,“你如何不饮?”

“看你表情挺凶,我出去饮。”文瑾端着碗出去,倒在花盆内,然后便又回至卧寝,将空碗搁在桌面上,“好苦。”

傅景桁紧闭着眸子,“院子里那些嫁妆都是给你准备的。明日里都送去给你。你成亲当日,朕不会被邀请吧。你哪里会如朕一样大方,在成亲当日,把蒋夫人给朕。”

“您不会被邀请。”文瑾垂着眸子说,“说了永不再见的。”

傅景桁伸出手去,心口酸得要命,“过来。我看看膝盖的伤。”

文瑾走过去,坐在床边,他把她亵裤卷上去,白皙的膝盖磕到了石头上,破了皮,他细心帮她裹了伤,问她:“疼不疼?”

“不疼了。”

“不是问膝盖。问肚子。吃了药有一会儿了。”傅语有哽意,“就这样一门心思要嫁。孩子也舍得不要了。”

“嗯。”文瑾说,“还没开始疼。”

傅景桁突然感到疲惫,心里如被撕开一条小口子,缓缓地缓缓地作痛,“回去文府吧。我不愿看见你。真的,不愿见你。”

“叫谁进来照顾你?”

“谁都可以。只要不是你。”傅景桁别开了眼角。

文瑾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得挺急迫。

她一走,傅景桁便立时下床,将屋内能砸的都砸了,登时满室狼藉,动静巨大,满皇宫心提在嗓子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