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把长林放在傅景桁的怀里,她没说什么,便开始收拾他砸掉的那些东西,该扫的扫,该归位的归位,一如往昔温温柔柔的。
傅景桁把长林抱在怀里,文瑾走哪,他跟哪,眼眶子泛红。
夏太后这是头一回看见傅长林,竟和傅景桁小时候生的一模一样,粉雕玉琢的小脸儿看得她心中猛地一动,她凑前去问:“这是长林?”
西宫特别有危机感,苏文瑾怎么背着包袱抱孩儿回宫了,她不怀好意说:“这小胳膊,这小腿儿。可爱。”
傅景桁冷漠道:“老莫,送太后与西宫回去。”
夏太后伸长了脖子去看长林的左腿,想看看残成什么样子,看小脸儿是太招人喜欢了。
老莫便说道:“太后娘娘,您请回承乾宫休息吧。皇后娘娘,您也请回西岸锦华宫吧。”
夏苒霜见儿子平静下来,和文瑾还有长林三个人倒也和睦,并且文瑾没有怨言的收拾屋子里的凌乱,好似是轻车熟路,不知收拾过多少回,不由深深睇了眼文瑾,这孩子除了有些个坏名声,倒是个恭贤的。
端木馥回到西宫便立时火了,苏文瑾回宫了!“不要脸!居然自己抱孩儿就回来了,以为皇宫是她家吗,这个后宫我端木馥才是女主子!没见过这样死缠烂打的贱人。”
待太后与西宫离开后。
傅景桁将长林交给赵姐儿。
文瑾始终不发一言,在收拾衣柜、壁橱里的古董这些。
傅景桁突然把她紧紧抱住,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说明白。三月初五还嫁吗?”
文瑾跌在他微凉的胸膛,“他娘煲汤好饮。他对我处处周到。我父母尚在。三月初五我本该婚姻美满。可可我思念着生活不能自理的大王。你太笨了,连自己都不会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