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立时敛容,心底却被勾起更大的狐疑,又有深深嫌恶之色自眼底稍瞬即逝,但又不确定自己是否和她真的……
端木馥柔声道:“今儿是咱们大婚的日子,君上不如早些安歇。让臣妾好生服侍您。您想对臣妾怎样都可以。”
“你怀孕,好好养着。莫伤了身子。”傅景桁没有停留,便离开了。
“君上,难道新婚夜,让我独守空房么。我有我的尊严和骄傲。传出去,旁人该如何嘲笑我呢。”端木馥掐紧手心,为什么文瑾怀孕时他都可以疼爱文瑾的!
“属实,不可新婚夜独守空房。”傅景桁沉声道:“老莫,今夜你陪在西宫解闷。”
端木馥:“?”
老莫:“好的”神特么陪西宫解闷,服了爷了。
端木馥表情复杂,老莫和她尬聊东厂太监的日常生活,诸如清早起来先伸懒腰、然后坐起来、然后穿袜子、穿鞋穿外套、梳头洗脸、吃饭剔牙漱口等等,从早起到夜寝事无巨细一顿乱侃,把西宫烦死了,聊二刻就赶紧让老莫去忙落个清净。
傅景桁于傍晚抱着一只小狮子狗儿踏入了文府,与蒋怀州在廊底相见,他们是多年老友,因为爱着同一个女人而有着极深的隔阂,两看生厌又保持着君臣之礼,蒋怀州被压制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