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馨害怕地抖不成个,又因皇帝后来你是朕的人几字而坠入爱河,“是。”
傅景桁出了翠玉阁,老莫回禀,“西宫娘娘备了晚膳,询问您是否过去用膳。”
“去。”傅景桁便来了锦华宫赴宴,他的西宫贤惠地将他迎进门内。
“君上,外面天冷,听说文姐姐走的时候穿得单薄。本宫心里十分挂念。在想是否要给姐姐送些衣物呢。”说着,便将碗筷摆上,“唉,要不是为了保护肚子里的龙嗣,侍卫怎么会把她的小狗儿踢死,臣妾心中过意不去呢。寻机会便下文府去看望她,与她说话安慰她呢。”
“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提她干什么?不过是死了条狗罢了。”傅景桁将目光睇在端木馥的小腹上,“动了没有?”
端木馥见皇帝对文瑾的狗丝毫不放在心上,不由欣喜,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嗯。您摸摸。”
傅景桁将手背搭了上去,这时候小孩没动,他快速将手拿开,“朕那夜怎么把你弄怀孕的?记不得了,就记得翌日你出血落红的场景。”
端木馥登时红透了面颊,“君上好坏。”
“哪个姿势?”傅问她,但没告诉她自己喜欢从后面掐着腰做。
端木馥被皇帝调情到浑身燥热,过得许久,只轻声道:“从后面,您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