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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怀州俯身向君上行礼,“君上。”

“她呢?”傅景桁问。

蒋怀州轻声道:“吃了药,刚睡下。您成亲,她心理波动很大。”

傅景桁自小窗外望进卧寝,文瑾正侧卧着,病恹恹地靠在枕上,眉心蹙着,睡得极不安稳,他推门走了进去,坐在床边,爱惜地抚摸着她的额头,问蒋卿道:“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蒋怀州沉声道:“等她把身体养好。”

“出去。”傅景桁眸子一暗,烦躁起来,命令着蒋怀州,“朕坐会儿。”

第170章 忙

蒋怀州将手攥了攥,便过门外廊下静待,居于人下,永远是这般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君上占有。

君上甚至不需要解释,便堂而皇之地坐在他未婚妻的床边去了,他很怕君上突然将瑾带走。他…不可以一直居于人下!

傅景桁拿出帕子为文瑾擦了擦额头细汗,在她床边守着,在烛火里将她面庞细细端详,没有趁她熟睡亲吻她,他喜欢亲醒着的,有意识的,更有征服的快感。

文瑾直到翌日黎明才醒了来。

醒来竟然见到傅在她床边趴着,睡着了,他下颌有些青茬,显得颇为憔悴,文广刚被他驱逐出京,傅昶又来朝了,他时时有烦心事吧。

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她床边小心守着,手攥着她腕子不肯丢开。

她恨过他,怨过他,每每他这般满眼里都是她时,她会心软和疑惑。

文瑾试着把手腕自他手底抽出来,傅景桁便醒了来,他张开眸子,眼底有些红丝,问她:“感觉好些么?”

文瑾颔首,“好多了。没什么大碍。昨天都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