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说下流话没有?”
“他说我提防人的样子诱人。”文瑾眼里没有光芒了,“没有逼我。我自愿的。”
傅景桁非常躁动,被深深勾引到了,“你这是为了四斤父亲,义无反顾了,露馅了姑娘。”
文瑾紧张的不说话。
“吓坏了?”傅景桁心也揪作一团,用手拢着她的发丝。
“嗯。”文瑾嗓子也颤了,“我害怕。我好怕…”
“把和她贴的门对儿都撕了。一会儿带你和阿嬷,还有四斤,一家四口去贴门对儿,贴花花。别难受了。乖。”
文瑾点了点头,没有提自己担忧义父,也没有提自己记挂着在扬州等她到初八的小蒋,她珍惜着和傅景桁这来之不易的片刻温馨,贪恋着被他保护的感觉。他没有骂她不自爱,也没有凶她,她逐渐放下心来。
傅景桁见文瑾薄颤着显然又疲惫又恐惧,问南宫道:“怎么回事?是男人,就直说。”
南宫玦见自己被小姑娘摆了一道,典型的被卸磨杀驴,关键现在怎么看都像是他欺负了她。
实际他也是受害者呀,心中属实难受,事中被打断,烦傅景桁烦得厉害,便道:
“傅兄,小姑娘为了让弟将兵援给你,背叛了义父,丢下了未婚夫,让未婚夫一个人上扬州过年去了。她勇敢地过来陪我喝糖水,逛花园呢。保护你面子,怕你知道兵援是身体换来的不肯接受,便在花灯宴演戏,让你以为她谄媚我失利,宁可众人骂她,也保全你面子呢。我嫉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