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低下头注视着文瑾,他心中又疼又酸,“今天晚上你把话给朕说清楚。不是讨厌朕?做这些算什么。为了朕,清白不要了,你最在乎的自尊自爱也抛下了。苏文瑾,你今晚过后打算一辈子不再见我了,是不是。”
“嗯。”文瑾掐着手,“他说去漠北给我养一匹小马驹。我会把四斤留给你。你会骂我抛夫弃子,不负责任吧。”
“笨蛋!傻瓜!”傅景桁将她抱的很紧。
文瑾红着眼眶道:“现在怎么办?我答应他了。但…”
说着,又颇为提防地看了眼南宫,埋在傅景桁胸膛里:“你走吧…”
“我不是孬种,不可能知道你在这,我关门出去装不知道,开庆功宴时我笑不出来。”傅景桁沉了音量,“你应该让我醉死在冷宫,或者被老文砍了。”
文瑾轻声道,“你要戒酒的。你一皱眉发愁,我就糊涂了。”
傅景桁问她,“小蒋在扬州等你?”
文瑾颔首,“嗯。”
傅景桁问,“你不去扬州行不行?”
文瑾耳根红透了,“答应了要去的,他等我到年初八。”
傅景桁还问,“不去行不行?”
文瑾小声道:“答应了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