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出去,但是不能不出去,南宫玦在等她兑现承诺,她咬着浴巾一角,哭至失声,原来自己只因傅景桁的碰触而欢喜,旁人的亲近她并不欢喜。
“瑾儿,你没事吧?”南宫玦轻声询问。
“没事。来了。”文瑾用浴巾将自己裹的只露出面颊,她立在屋内,防备的看着南宫玦,就像一只受惊的小流浪猫。
南宫玦见她裹着浴巾的样子纯洁动人,便往前走了一步。
文瑾马上快步踱在墙边,不说话也不反抗,只是提防的盯着他。
南宫玦大步逼过去,将手攥在她的肩头,温声与她说道:“你知道自己提防人的样子,多诱人么?”
文瑾倏地闭起眼睛来,又陷入那种封闭自己,不能呼吸的情境中了。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门被由外踢开,发出一声巨响,在静谧的夜里,使贵宾阁的老房子房梁落了灰。
南宫玦和文瑾被惊扰,便朝着门处看去,竟见广黎大王他猩红着眸子,犹如要杀人饮血般立在门畔。
“什么风将傅兄吹来了?”南宫笑问,松了文瑾的肩头。
文瑾心头狠狠一撞,她以为此生再也不会见到大暴君傅景桁了,没有想到大暴君他竟来了。大暴君他眼中有温柔的光,好似分外怜惜她并不再怪责她不自爱了。
傅景桁将龙靴踏入内室,目光落在文瑾只围着一条浴巾的单薄的身子,沉声道:“大盈狗,她希望被男人疼爱的时候,是不会提防你的,她会挑衅你,刺激你!当下,明显她并不愿意被你疼爱,她在忍受你。”
南宫玦冷哼,“我和她两相自愿的。你多余来。她的前任。”
闻声,文瑾别开了眼睛,她怕在傅景桁眼睛里看到鄙色,也担忧他会说她不自爱,而傅始终用深邃的目光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