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那边,薛相和娄淑彩因为娄淑彩母子在御前丢人以及孩子永世不得参加仕考的事吵了两天了,娄淑彩寻死觅活让老爷想办法去面圣让孩子去国子监上学。
薛相左右不理,只说自己没脸去求皇上,娄淑彩便把薛相往相爷床上按,压着人往脸上颈项亲个不休,打算在床上解决问题使老爷就范。
薛相躲不过,又没有心情,反而越发烦乱起来,便将人拂开,拿着几身随身衣服,绕到前院,叩开院门,对来开门的文瑾道:“瑾儿,为父能来前院住几日么?”
第143章 躲
“几日?”文瑾犀利地问着,“薛大人打算几日和后院和好?她陷害我弟,险些置我弟前途尽毁,薛大人几日便能原谅她?真大度。”
“为父能搬来前院常住么?”薛相重新问道,“常住。”
“嗯。常住可以。”文瑾便将人让了进来,继续着和娄淑彩的战争。
文瑾将父亲迎进门一瞬,便听二娘在后院撕心裂肺的哭声,宛如失去了丈夫。
父女两个都有心事,两人坐在矮墙上,玉甄宝银膝下绕,一家四口看着夕阳西下,有片刻和谐。
薛相突然说道:“为父不知你有什么心事,但是你如果不嫌弃,为父的肩膀可以借给你靠一下。不要苦撑着。说出来为父替你分担。”
“我不需要你的肩膀。我没有办法替我阿娘原谅你。”文瑾把他拒绝了,“我自己一个人习惯了,我可以。”
也是怕说自己偷生了个孩子气死老薛,再说是给皇上偷生了个崽子,再把老薛气活。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