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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瑾牵唇笑着说,“嗯,您做主。”

-苏文瑾,你愿意给朕做妾吗?-

-与朕回家吧,朕给你煲汤。-

-回家好不好,三个多月了,快过年了,仍不回家吗?-

“手烫了!”蒋怀州紧忙拉文瑾去用冷水冲手。

文瑾被冷水冲手,冷意使她渐渐回了神,红着眼睛说道:“蒋,我想回家…”

蒋怀州见文瑾眼睛红红的,以为她手被烫痛了,不知家指她和君上合居的龙寝,以为家是指薛府,便道:“好,我送你回去薛府。”

这二日文瑾白日里在薛府照看奶奶,陪玉甄宝银复习备考,然后抄抄校训。

夜里去刘宅照顾四斤,她自己的心情被傅景桁的那个妾字影响很大,久久不能平静。

自己若是迈出了这一步,将会和端木,和薛凝,和周宝林,还有其他十几个小姑娘共事一夫,深宫内院勾心斗角,她不会开心。她犹豫又向往。

犹豫是因为自己不愿每日数宫灯,揣测他在哪个宫室与谁做了什么。向往是因为,若为君妾,他便也是她的夫婿了。

文瑾同时又记挂着傅景桁去了御书房后的境况,那帮老臣会如何死谏弹劾年轻的皇帝,他才二十五岁,她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她未料想素来不为任何事物而影响政途的他,竟为了她栽了个大跟头。

每每看见手腕上蒋母给的祖传玉镯,又觉得自己在脚踩两只船…头也作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