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摸摸她头,将他们的信物珠钗插回了她的发髻,他低笑着问她:“你喜欢听戏吗?”
文瑾摇了摇头,“我不喜欢热闹,但是阿嬷喜欢听戏。”
“朕命人在龙寝搭个戏台子吧,高六尺。”傅景桁温声说着,“你与阿嬷闲来可以听曲儿。皇门戏楼几个名角,朕命人接宫里去常驻。”
文瑾心头狠狠一撞,六尺,可不比隔壁薛凝漪澜殿的戏台高出一尺么,他可知道女人在斤斤计较什么呢,他把她那点小心思也给说了出来,可真会拿捏女人,她很气馁,“我不回宫去了。”
傅景桁将手搭在她的肩膀,“没有让你现在就回去。搭戏台子也要些时间。一叫就回,倒也没有难度了。约你出来等了八天,回宫得过半月二十。”
文瑾耳朵也烧红了,“你是坏蛋。”
“嗯。你也坏。”他轻轻应了,“朕没见谁这么难约,朕跟着你较劲苦等。”
文瑾低着头吃着糖葫芦,他今天对她颇为温柔,他淮南的事情进展顺利,对她的疑心稍微少了些,她的确因为他的糖葫芦,还有烟火,然后还有他从薛凝头上拔下来的失而复得的珠钗,而变得软弱了,她仿佛说给自己听。
“我不回去的。戏台子搭好我也不回去了。桁哥”
“就在今晚给我吧。”
傅景桁没有继续逼她回宫,与她在别院里散步,看了看秋雨海棠花,喂了喂池塘里的多色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