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在廊下发狠亲在她的嘴上,将她腰身揉进了他的臂弯,压抑的嗓音在她耳畔柔声道:“没有戏弄你,傅景桁他想你了。”
文瑾的软弱使她没有抵抗,她发现自己原来真的会因为糖葫芦,因为烟花,还有他说想她而心动,她恨自己没有骨气。
他甚至等不及回至屋内,在廊下将她抵在玉雕的廊柱温柔入侵她身体,掐着她细腰问她,压抑着嗓音道:“想问问,现在你和朕有关系没有?”
文瑾咬着嘴唇不说话。
傅景桁紧着呼吸发狠逼她,“说。”
文瑾被冲昏了,与他点了下颌:“有…”
她意识到或许自己以后会很惨的,没有骨头的女人在他面前长久不了,她不知道日后有什么狂风暴雨等着她,她这一刻迷茫了,他没有说爱她,也没有说她是他什么,他只是没有羞辱她罢了,她就又顺从了,或许他只是要赢,取得征服的快感罢了。
文瑾在他制造的情欲里沉浮,又因内心的向往和自责而难受,他比较克制,没有伤害到她的孩子,事后她枕着他手臂懊恼极了:“傅,我带着孕和你睡觉,你仍觉得我是贱人,在心里鄙夷我吧。你其他女孩儿都有落红,对吧。”
“气话。你打算记仇一辈子。”
文瑾嗯了一声,“我怕是永远忘不掉了,想起特别难受。”
“在你父亲书房,”傅景桁轻问,“你说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