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最在乎我家人了。我都快心疼死了。”
“不会有下次了。”傅景桁说着,“朕保证。”
文瑾没有挣扎着要走了,也不知道自己留下要干什么,他低头轻轻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鼻尖,没有深入,文瑾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被珍惜的。
他见她不闹着走了,便将她放开,随后他牵着她手,出屋,莫乾手里抱着一大摊子糖葫芦,想必是将别人卖糖葫芦的摊子给买了回来。
傅景桁从桩子上拔下一根糖葫芦递给文瑾,“张院判说怀孕了喜欢吃酸的。”
文瑾噙着眼泪从他手中接过了糖葫芦,然后吃了一颗,酸酸甜甜的,她便尝到了自己的眼泪,傅景桁拿衣袖擦了擦她的眼睛。
“朕总在想,是哪回怀上了他?是三个半月前屋顶那次,还是秋千架上那回?”
文瑾边落泪边吃糖葫芦,傅景桁便拉着她手在别院里四下里散步,并且让他的下属放了烟火。
清流放炮把老莫眉毛炸没了一半,老莫追着清流在别院复仇了半个时辰,烟花在半空里炸开,火树银花般的绚烂极了。
烟花好美,好遗憾她生辰早已经过去了,但算补过生日吗。他没有说,她也没问。
“傅,我经不住你冷落后的温柔。我向往,又怕突然化为泡影。我不愿自己的感情变得廉价。帮帮我。我只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文瑾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她不懂他究竟信她了没有,但他给她准备了糖葫芦,还放烟花给她看,她愿意相信他是承认长林了的。她很好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