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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瑾拧眉,“我没有勾引你。”

终于,傅景桁松开了她的腰身,他拿起方才被她搁在桌上的龙袍,披在她身上,“真是名声差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穿着中衣便出去?把衣服穿好!”

龙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文瑾被暖意所包围,不解的挠挠额心,“我穿龙袍出去,就更不像话了吧?”

“以你在京圈的名声,也是不差一个按着朕扒下龙袍的罪名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傅景桁步出她的闺房,桃花树下,他颀长身影近乎妖冶。

文瑾不说话,穿龙袍就穿龙袍吧,他不砍她脑袋就行,就怕军机处那个刘迎福又得连夜参她几道。

傅景桁见她犹豫,帮她下决定:“或者你想穿蒋怀州的官服?朕去把他革职,将他官服拿来给你?”

“那大可不必!”文瑾怕连累蒋怀州,连忙将龙袍穿在身上,把袖子卷了很多上来,他身量高出她很多,她就如偷了家长的衣服穿似的。

回到厅里。

娄淑彩哭哭啼啼在拿手绢捂着鼻子哭诉,“呜呜,老爷,我的老爷啊,帮我做主呀,大姑娘不问青红皂白,进来便打我。我怎么说,也快四十岁的人了,在凝儿回门当日,体面全无啊。”

文瑾将脚迈进了厅内,看着夜叉二号脑袋被包满了纱布,脸肿得像个猪头,还能哭出声来,她就放心了,也忍不住笑了下。

傅景桁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脑海里突然蹦出来她肚子大起来以后,他牵着她在花园散步的画面,很奇怪,虽然他没有查敬事房她的侍寝记录,但他已经在期待这个孩子是长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