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死的早,娘在寒山信守二十年不返皇宫之约定为父亲祈福,他不知道一家三口是什么滋味。如果她生了他的长林,是不是会考虑和他一条心了好好过日子了,如果她愿意回心转意,他还是可以从军机处保下她,给她一座房子,养着她和长林一辈子的,他也会陪他们母子一起吃饭的,有空了会和她一起带小孩做功课的。
众人见文瑾穿着龙袍走了进来,面色大惊,面面相觑,实在是震惊极了。
“瑾儿,你怎生穿着龙袍?!你…对君上做了什么!”薛相不可置信地瞪视着文瑾,随即躬身到傅景桁身边,沉声道:“君上,臣已经无语到词穷的地步,几乎不敢问,孽女她究竟对您做了什么?”
文瑾抿了抿唇,她是被迫穿着龙袍的!
蒋怀州看着龙袍加身的文瑾,眼底有怅然若失之色,君上能给瑾儿的,他给不了。
傅景桁对薛相半开玩笑:“文小姐才是君上呢。尔等只去拜她就是。紫禁城没人能辖制得住令爱了,朕服了!”
莫乾嗤地一笑,这是被强了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生龙袍都被扒了?
文瑾红透了耳根,什么叫他服了啊,这个语气…好像她把他怎么了似的。
薛相冷汗涔涔,君上昨儿夜里被文瑾拿珠钗刺杀,今儿又被文瑾扒了龙袍,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啊,看起来对我这个孽女是无语至极,薛相险些一口气上不来,伸出食指指着文瑾的面门便要喝斥:“孽女啊!”
文瑾冷声回敬道:“渣爹!”
薛相险些昏厥,又要开骂,还没出声,便被老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