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害怕的哆哆嗦嗦,她真是越发觉得以前认识的并非真正的他,以前他总是闷闷的也很听她的话,现在却让她不敢靠近了,她从来不懂他。
傅景桁须臾后将一杯温茶递到文瑾手中。
文瑾喝了二口,便将茶杯放在桌上,“我回厅了,去看看什么情况,你岳母不知死了没有,该我面对的,到底还是要面对。”
说着便懊恼的一笑。
傅景桁见她表情缓和了许多,也缓过了些劲头儿,“傻笑什么?”
文瑾吐了口气,“以后打二房不能打头了,打死了还得偿命,不值得,下次打肚子好了。”
傅景桁噙笑,“去吧。”
文瑾朝他点了点头,便快速将傅景桁打翻的东西收拾起来,一边小声道:“摔东西不好。发脾气也伤身。以后要爱惜你自己才是。东西摔了还能添新的,人气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长林没爹就可怜咯。”
傅景桁不说话,静静听她唠叨,听她诬赖他是孩子爹,莫名有些心痒。
文瑾把东西收拾好,便朝门边走,忽然后面脚步声逼来,她腰间一紧,便被傅景桁圈住,抵在了墙壁上,他锁着她眉宇,眼底压着翻涌的情愫。
文瑾心脏砰砰乱跳起来,他低下头猛地来到她唇边,文瑾紧张地唔了一声,他却停下没有亲她,他眼底有她不懂的挣扎之色。
"你觉得朕上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