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我明明只是不想吃花生米,怎么就硬生生改变了整个世界

哪有闲钱喂给那些敲键盘的公关精英?

他索性大手一挥,破罐子破摔。

让雷豹带着几百个闲着发慌的肌肉猛男。

穿好黑西服,戴着白手套,戴着劣质蛤蟆镜。

去对方公司门前排排站。

不打人,不骂街,连一根指头都不许动。

就安安静静地,用那种死鱼般的冷漠眼神盯着对方。

初衷是什么?

省钱啊!

自己手底下的保安发了底薪,不用白不用。

去别人门前站个岗,连盒饭钱都能省一顿,还能顺便威慑一番。

结果呢?

那些自诩为商界枭雄的老板,看着几百个大汉堵门。

吓得当场尿湿了名贵的定制西裤。

以为这是西西里岛黑手党下达的死亡通知单。

哭着喊着求饶,连夜签下巨额赔款协议。

竞争对手的脑补,简直离谱到了天际。

把这种抠门省钱的土办法。

硬生生拔高成了物理降维打击、兵不血刃的商业奇谋。

甚至有商评人写文章,分析这种施压方式背后的心理学博弈。

江彻当时看着报纸,尴尬得脚趾能在鞋底抠出三室一厅。

再后来。

鼎盛的雪球越滚越大,快得撞碎了所有经济学模型。

外卖、物流、地产、短视频。

赵算盘每天抱着纯金算盘,报出的利润数字让人心惊肉跳。

几百亿,几千亿。

美金和人民币在离岸账户里堆成了连绵的数字山脉。

江彻夜里躺在床褥间,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黑眼圈熬得像发情的熊猫。

心脏总是在深夜狂跳,咚咚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古人讲,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一家不受资本财阀控制的民营企业。

攥着能轻易买下一个中等国家的恐怖现金流。

这哪是财富?

这分明是阎王爷发的催命符!

国内的监管机构会怎么看?

华尔街的红眼病大鳄会怎么做?

他们肯定会在暗地里磨刀霍霍,随便找个垄断或者威胁安全的借口。

把鼎盛生吞活剥,连渣都不剩一滴。

江彻怕了。

真真切切、深入骨髓的恐惧。

为了破财免灾,为了给自己套一层刀枪不入的金钟罩。

他疯了一样把钱往外撒。

建万套福利房,修跨江大桥,造免费医院。

给非洲难民送压缩饼干,给欧洲衰退城市送顶级医疗器械。

他把几千亿美金当成废纸一样,成吨成吨地扔出去。

只求能换个大善人的护身符。

让那些想动他的人,投鼠忌器,不敢痛下杀手。

可是。

事情的发展轨迹,彻底像一匹受惊脱缰的野马。

朝着一个他做梦都想不到的魔幻方向,一路狂飙。

联合国日内瓦总部,给他寄来了和平奖章提名。

那些端着AK47的海外叛军。

看到鼎盛那画着血色狼头的黑色重卡车队。

吓得直接丢枪投降,跪在黄沙里瑟瑟发抖。

他们以为他是统领全球暗影势力的暴君。

以为他大把散财,是在洗刷满手血腥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