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竟敢对将军如此藐视!”看着管家这狗眼看人低的模样,亲兵不禁怒从心起,斥责道。
管家倒是一点也不慌,只见他双臂环胸,满脸鄙夷,言语越发刻薄刁难起来。
“依我看,你们肯定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冒充将军下属招摇撞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竟敢来太守府胡闹!休要在此叨扰大人公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管家面露不耐,抬手便要狠狠合上朱漆大门,将几人直接拒之门外。
就在木门即将合拢的刹那,一道清挺身影稳步上前。
谢东威不言不语,只抬手轻轻抵在门板之上。
看似从容轻缓的一个动作,却蕴含千钧力道,厚重沉重的实木大门骤然僵住,无论管家如何奋力推拉、使劲合拢,门板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怎么关不住……”
管家憋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抵着大门,用尽全身力气,门扇依旧分毫难移。
巨大的力道反差让他心头骤惊,冷汗瞬间浸透后背,顺着额角簌簌滚落,整个人又慌又怕,色厉内荏地厉声嘶吼:“你、你们这是强闯官府府邸!简直胆大妄为,目无律法!”
谢东威立在门前,身姿挺拔卓然,面色平静无波,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骤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嗓音低沉冷冽,字字铿锵,带着久居上位的慑人威压,淡淡质问道:“我麾下亲兵已然说得清清楚楚,镇西将军亲至登门议事,你既听闻通报,为何拒不传报?”
冰冷的质问落下,管家浑身一颤,双腿微微发软,瞬间被这股慑人气势压得心神俱裂,大脑一片空白,僵在原地,连辩驳的话语都无从出口。
正当府门前气氛凝滞、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温和圆滑的声音自府内长廊传来。
“何人在门前喧哗,惊扰府中清净?”
一身青衫、面容斯文的师爷江文才缓步走来,手持素色折扇,眉眼带笑,看似温润谦和,眼底却藏着精于算计的精光。
他行至门前,目光随意扫过,在触及谢东威面容的瞬间,脚步骤然一顿,瞳孔微微收缩,心底猛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