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禾酒精上头,意识还沉在醉梦里,只觉得周身温热被移开,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热……不想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着便抬起头,醉眼朦胧的眼尾泛着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只撒娇的小猫,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要夫君抱着睡……”
谢东威心头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好,都依你。”
他重新将她揽进怀里,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窝在自己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酒香与软香,混着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交织成独属于二人的缱绻氛围。
他低头看着怀中纤细的身影,忍不住在心底轻叹: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清瘦,抱在怀里才发现竟软得像团棉花,还这般香,真是让人舍不得松手。
夜色缓缓流淌,帐内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帐帘缝隙,悄悄溜了进来。
“将军!将军!”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静谧,紧接着是亲兵小心翼翼的禀报声,隔着帐帘传进来,带着几分急切。
“将军,伤兵营那边出急事了!有几名士兵突然发高烧,体温降不下来,李医官已经束手无策,他说……说想请宁姑娘过去帮忙,又怕贸然打扰到宁姑娘休息。”
谢东威眉头微蹙,刚想抬手叫醒怀中的女人,指尖刚触到她的脸颊,便听到轻轻的响动。
宁景禾敏锐地捕捉到“发高烧”“伤兵营”的字眼,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她费劲地坐起身,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绯红,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又急切,轻声呢喃道:“又有人发高烧了吗……”
她顾不上整理自己,胡乱抓过枕边的衣服和衣带便往身上套,动作急促又慌乱,连衣带都系得歪歪扭扭。
谢东威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模样,连忙起身扶她:“别急,我陪你。”
宁景禾点点头,披上衣裳便匆匆往外走,压根没留意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是谢东威的玄色中衣,料子宽大,袖子长了一大截,腰带也是他的。
但在酒精的麻痹下,她没有什么多余的感觉,最多只是感觉抬手比较费劲。
宁景禾一路快步赶到伤兵营,帐内灯光昏暗,药味弥漫,此时此刻她仍未意识到自己穿错了衣服。
她蹲在伤兵床边,熟练地取过阿司匹林粉末,混进温水里,小心翼翼喂进伤兵口中。
待安顿好所有高烧士兵,她才松了口气,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只觉得这衣服格外碍事,袖子太长,抬手都费劲。
这时,旁边几个和宁景禾相熟的亲兵凑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又不敢直接笑,只能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压低声音问道:“宁姑娘,您这衣服……怎么看着这么不合身啊?袖子感觉长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