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很快是多快啊……”
“这种事情不能说快,知道吗?”
“可是,可是我不行了……”宁景禾觉得他真是太坏了,在这种事情上从来保持着言而无信的态度。
“不行了吗?”谢东威的指尖温柔穿过她的发丝抚摸着她的脸颊,为她拭去眼角生理性催生的泪水。
宁景禾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她将整个脸都埋进了枕巾里,手臂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撑。
谢东威垂眸凝着她,唇角笑意分明,散发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缱绻。
他的心从未如此安定过,也从未如此满足过。
她温柔的、充满爱意的包裹,是他在战乱时代中唯一能找回的慰藉。
他不再因双手沾满鲜血而夜不能寐,也不会因恐惧能不能活到明天而怅然若失。
他想将他的所有,都倾数交给她。
“叫我的名字……”谢东威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他的手指缓缓移向她有些红肿的唇,细细描摹着。
不知为什么,在极致欢愉下,他的声音竟多了一丝恳求,甚至是乞求的意味。
像是在沙漠中迷失方向的人用力乞求水源的模样。
宁景禾努了努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回应着他的渴求。
“东威……”
虽然到最后全部变成了气音,但他能感受到她对他的爱意,那种汹涌的爱意。
心脏仿佛被一根丝线轻轻牵扯,他与她十指紧扣,共赴沉沦。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这份爱意能支撑他度过所有的漫漫长夜。
在最紧要的时刻,他始终坚持将那份珍视护在最外层,从未有过半分逾越。
于他而言,眼前的人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宝,是他愿意以命相护的软肋。
他可以给她所有的温柔与欢愉,却绝不愿让她承受任何一丝意外的风险。那是他对她的责任,也是这份深情最极致的体现。
烛火渐弱,帐内只剩一抹淡淡的橘色光晕。谢东威取来温热的帕子,指尖轻轻拂过宁景禾汗湿的发梢,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琉璃。
他细细擦拭着她肩头的薄汗,再顺着她的小臂缓缓下移,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生怕弄醒了怀中睡得昏沉的人。
待擦得干净,他俯身去拿枕边的衣服,指尖刚触到衣料,怀中人便轻轻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