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图伽消失在原地的时候,那两个举牌执事同样将木牌前压,随着木牌中散逸的黑烟一闪而逝,再度恢复平静后,在引路人的手上突兀的多了一个战甲的手臂。
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来,图伽确实是比瑞贝罗斯要强不少的,至少图伽只是付出了一条手臂而已。
随着那截手臂被化为黑烟,引路人再次准备起行,不料这时又被何君达打断。
“哥,我从小就有个音乐梦。”
看着引路人扭头,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看向自己,裹挟着不祥的阴寒再度蔓延,让距离何君达七八米的大炮都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不过引路人并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何君达。
面对引路人的目光,何君达继续说道:“我打小最崇拜的就是这两位笛手大哥,但是家里穷,没钱买笛子。好不容易攒够了钱,这不是给随份子随出去了吗……当然啊,我不是说心疼,就是想找笛手大哥借笛子吹几下。”
之所以何君达这么头铁的突然站出来,除了笛子有可能是解决“听觉异常”的关键道具之外,还有就是这个迎亲队和之前遇到的异常不同,它们最起码可以交流。
至少引路人可以交流。
而且通过随礼这一点,何君达也确定了引路人是有自己的思维的。
既然能交流,还有神智,这就意味着可以嘴遁。即便交涉失败,何君达也有后备的话术,用其他的老规矩,比如说结婚当日不能见血,何君达至少有八成的把握,他能从迎亲队手中全身而退。
在听完何君达的要求后,引路人一字一顿的僵硬开口:“结婚……要用……不借。”
“那您让笛手给我们俩单独吹奏一曲行吗,这样,我哼着歌,让两位笛手大哥跟着我的拍子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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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何君达的这个要求,引路人这次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
何君达清了清嗓子,猛然开口嚎道:“好运来,那个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大炮听着何君达的忘情演唱,差点没做好面部表情管理。
不是,这人有病吧?
在何君达鬼哭神嚎的歌声下,连笛手的表情都变得微妙了起来。本来如同女人低泣一般的凄凉笛声,居然让何君达带的有点诡异的欢快。
一曲终了,何君达又饱含感情的看着引路人:“哥,你真是太讲究了,内个什么,我还有……”
何君达的话还没说完,迎亲队伍便立刻开拔,不知道是不是何君达的错觉,觉得迎亲队走的好像快了不少,很快便消失于何君达的视野范围。
不过在听完笛手的吹奏后,一直萦绕在何君达耳边的,女人若有若无的低泣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