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图伽听到这句话后还没骂完,便立刻迎上了引路人再度投来的目光。
和刚才的目光不同,如果说刚才的目光,那种不详气息是被动的话,那么这次的目光,四周的不详气息宛若有生命一般向图伽席卷而来。
这并不是图伽的错觉,自己靠着的那堵土墙的墙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剥落,那种阴寒的气息让图伽感到机甲的操控都出现了滞涩。
面对何君达的指责,他还没办法辩驳,因为他的机甲中确实使用了一小部分黄金。黄金作为传导性极佳的金属,有耐腐蚀的特性,虽然比不上陨金,但作为一些零部件的衔接还算是优秀。
但问题是,他的机甲中比黄金贵重的金属多了去了,为什么何君达非要说黄金呢。
但显然,黄金成功的引起了引路人的注意,但就算把他机甲整个熔炼了,能提取出来的黄金也不够半斤,他这身机甲的常规重量可是有足足半吨。就算图伽想给,也没办法立刻提取出来。
“反对……婚事?”引路人再次阴森的开口,这句话说出来后,连边山笛手的笛声都停了下来。
包括轿夫,执事,一行九人的迎亲队,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图伽。
“没没没有……”图伽的声音都有点发颤,被这些人盯上的压力,让图伽机甲内部的威胁等级直接飙升到了最高一档。
“那么……随礼。”
图伽都快哭出来了,他要能给随礼不就早随出去了吗!
“真没带……”图伽哆哆嗦嗦的说道。
“他就是故意的,哥,不是我挑事儿啊,真不是我挑事儿。你说说你说说,大喜的日子……”
“我尼玛……哥我错了,你别说了!”图伽赶紧打断何君达的话,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他妈的这人跟碑愿镇的这些异常有亲戚是吧,怎么引路人比他孙子还听话。
“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面对图伽的示弱,何君达并没有心软。
从刚才何君达就看出来了,以图伽这人的性格,自己就算放他一马,他将来如果有机会一定会恩将仇报。
随即何君达不再搭理图伽,转身对着引路人继续说道:“哥,不是我说。有一个人不随份子,被其他客人知道了,他们不就都不随了吗?客人都不随了,那这婚礼怎么继续办下去。”
说到这里的何君达顿了一秒钟,才继续说道:“我是真心替哥着想,啊呀,哥,你看他的表情好可怕,该不会要打我吧?我可是全心全意的为新娘新郎着想的呀……”
边上的大炮听到何君达说出上个世纪的绿茶都不会使用的茶香四溢流话术,改造的身体都差点浮现出一层鸡皮疙瘩。但是对于“正德年间”的引路人来说,这句话无异于绝杀。
在何君达说完那句话后,图伽分明清楚的感知到,除了不祥气息以外,迎亲队毫不掩饰的对自己散发巨大的敌意。
虽然图伽很想问候何君达的祖宗十八代,并且对何君达土葬的先人发生一些超越友谊的关系。
但随着敌意的扩散,图伽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当即机甲便超负荷运转,背部浮现出一层背板,以高强度粒子流推进,几乎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