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凝着她,薄唇轻启:“西毒欧阳锋,你总该认识了吧?”
“不认识。”
欧阳克瞧着她几番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底总感觉对方是存心逗弄自己。
但他素来对漂亮女人难以自持,望着眼前妩媚动人的女子,无奈轻叹一声:
“不认识便不认识,来日方长。等随我回了白驼山,早晚有熟识的那日。”
他话音刚落,秦婠忽然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放肆,花枝乱颤间身形一歪,径直倒进了他的胸口,肩头还随着笑意轻轻颤动。
温热柔软的身躯撞入怀中,欧阳克瞬间便看透了她的心思。
小娘子这是记恨他方才拿捏逗弄,憋着一股气,特意折返回来报复。
他环住她的腰身,垂首,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间,嗓音低哑,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
“这么机灵,叫公子爷拿你怎么办才好?”
秦婠知道江南六怪不会轻易放弃,定然还在追捕自己,而自己又受了伤,跟在欧阳克身边没什么不好。
正好这人好色,自己何不周旋一二,待伤势痊愈再做打算?
“全听公子安排。”她道。
秦婠如此听话,欧阳克心情大好,伸手将她拢在怀中,望着她苍白却不失娇媚的病容,眼底漫起占有之意,俯身便想亲近温存。
咫尺之间,秦婠纤细莹白的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他温热的唇瓣,语声孱弱又带着几分无奈:
“奴家负伤,身子虚弱,恐怕不能服侍公子。”
“这有什么要紧。”欧阳克非但没有恼意,反而低眸轻笑,轻吻过她抵在唇间的手指,
“公子爷遍寻天下珍奇灵药,定然将你悉心养好,保你肌肤光洁,连一道疤痕都留不下。”
他指尖游走在她的伤口周遭,“你且说说,究竟是谁敢把我的人伤成这般模样?”
“不知公子可曾听过江南七怪?”
“是他们将你打伤?”
秦婠心想:难道在酒楼他来的太晚没有看到全程?还是提醒她不要忘了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