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把窗帘又重新的拉上,转过身看着我和六子。
“不能再留了,今晚就得走了。”
我心里一沉,知道事情已经彻底闹大了。
赤峰姚玉忠在关外的眼线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密,我们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六子这会儿也急忙问道:“把头,那咱们手头这些东西怎么办?”
把头抬手指了指厕所里摆着的另外六面战国铜镜,还有剩下的那些古玉杂项。
“强子,你和六子立刻把这几面铜镜和冥器收拾装袋。”
“记住,动作要轻,千万不能给整坏了都。”
我连忙从床底下掏出一卷准备好的棉布。
这六面战国铜镜是古墓里最招眼的玩意儿,属于生坑重器。
我展开厚棉布,将铜镜严严实实地缠了一圈。
为了防止万一,我又顺着镜面边缘裹了第二圈、第三圈。
整整包裹了三层厚棉布后,我才小心翼翼地把它塞进包里的最底部。
六子在旁边手脚麻利地装那些玛瑙和古玉。
“强哥,咱今晚能顺当冲得出去吗?”
六子小声的问我。
“听把头的安排就完事儿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我说完拍了他一下。
我和六子配合着,把那些拆卸下来的青铜配件和杂项冥器全部装好。
整整三个沉甸甸的包,这都是我们在养猪场的地下换来的家当。
如果被条子给按住,光凭这俩包里的东西,也足够我们几个进去蹲到死了。
铁头这会儿一句话也没说。
他顺手拉过一把木椅,默默贴着门后坐了下来。
就他妈跟个钟馗一样,凶神恶煞的。
把头则走到床沿坐下,顺手端起桌上的玻璃杯。
杯里的茶叶泡得很浓,水都发黑了。
把头就是这点不好,抽烟也是一根接一根,喝茶也是特别浓。
不管什么东西都要整到极致。
把头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浓茶,眼神一直盯着窗外。
“把头,咱们待会儿怎么撤?”
我凑到把头跟前问道。
把头放下茶杯,低声说道。
“沈阳咱们待不下去了,大连那边出了岔子,省道和国道怕是早就都有了眼线。”
“后半夜咱们就从旅馆后院的消防通道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