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胡乱的穿好衣服,把我们的装备都塞背包里。
把头安排了胡鹏去望风。
“胡鹏,带好对讲机。”
“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报,咱们就赶紧撤。”
“放心吧把头。”
我们几个人,在顺子的带领下,摸进了乱石沟。
夜里的乱石沟冷得像个他妈B的冰窖一样,冻得我牙直他妈的打哆嗦。
到了上次标记的那棵枯酸枣树那边儿,把头拿过探针,踩了踩脚下的土。
“咱们就在这儿下针。”
把头压低声音。
“强子,六子,你俩打头阵。”
我和六子立刻解下背包,合力组装旋风铲。
我和六子轮流踩着铲把往地下挖,金宇在旁边负责接钢杆、清理铲头上带上来的土样。
起初掏出来的都是些带着冰渣的湿红泥。
挖到两米多深的时候,铲杆传回来的阻力明显变大。
“换手铲,开方洞!”
把头蹲在洞口看着土样吩咐道。
我和六子跳进半米见方的洞坑里,手握短柄铲,猫着腰快速斜着往下挖。
我挖到了接近四米深的时候,下方的土质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湿软的红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发黑的黑色杂土。
我一铲子扎下去,只听咔嚓一声,铲尖砸到了硬物上。
与此同时,一股刺鼻的气味顺着土缝散发了出来。
“等等!”
我连忙叫停六子。
六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强子,这啥几把味儿啊?这么冲!”
我凑过去闻了闻,那味道是一股极其浓烈的松脂的味道。
“是生石灰和松脂防潮层!”
我心中一喜,赶忙朝洞口喊,“把头,我们挖到防潮层了!”
他伸手捏了一把运上去的黑土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快了!下面就是封砖!”
我和六子一听这,那还说啥了,使劲挖他妈的呗!
清除了大约30公分厚的石灰松脂层后,下方的泥土彻底变成了胶黏一般的泥膏。
我用短铲顺着泥膏一点点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