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内部泄露。”陆观说。
林雪把公开公告下载时间与文件哈希记入来源表。
“旧地址呢?”
“公告第七页。”
“周启明?”
“培训讲师名单里有。”
“项目联系电话?”
“座机栏被换成了联系人使用的手机号。这项不是从公告抄的,另查。”
陆观把冒名函逐项压在公告对应位置上。除了被换成手机号的项目电话,其余旧部门、旧地址和旧模板都找到了公开出处;那个无法核验的项目编号,是唯一没有来源的一项。
16:20,方舒发来公司公开资料清单。
她没有发送任何内网记录,只列出过去三年已公开的招标、公示和招聘附件。冒名函中的每一项基础信息,都能在其中找到来源。
“这能排除员工泄露吗?”林雪问。
“不能完全排除,但已经提供了不需要泄露的解释。”
“哪一个应该先写?”
“现有资料可由公开来源获得。无证据证明内部人员参与。”
林雪看了他两秒。
“评审组那张保留票可以收回了。”
“你前几天还想写五页反驳。”
“现在四页。”
“还是别写。”
“为什么?”
“保留票提醒得没错。”
林雪没承认,只在他的来源结论旁签了名字。
17:00,黎诚发来第一批合作证明。
两年前,他确实作为某培训供应商项目成员进入过澄川文旅旧办公楼。访客记录上有姓名、身份证后四位、进入时间和接待员工,企业前台章也与当年样式一致。
另有一张会议合照,背景就是旧风险控制部的会议室。
陆观先遮住照片上的无关面孔,再核对墙面编号、会议桌划痕和拍摄时间。原始文件的定位信息已经被删除,但供应商当年的工作群里保存着同一张照片,发送日期与访客记录一致。
“合作经历成立。”他说。
小主,
“不代表这次受托成立。”林雪接道。
“也不代表他伪造了旧访客记录。”
“你现在替对方写有利证据?”
“核验表不能只有不利项。”
林雪在“真实到访”后写下“两年前”,当前授权那一栏仍然空着。
“他不是只在网上拼资料。”林雪说。
“至少去过那栋楼。”
黎诚随即发来语音。
“十一层进门左侧是开放工位,右边有两间会议室。风险控制部最里面还有一间没有门牌的小机房,票务测试设备以前就放在那里。公开公告不会写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