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在华国文娱圈就是神明般的存在。最年轻的三金影帝,京圈顶级豪门继承人。
常年顶着一张禁欲冷淡的脸,生人勿近,仿佛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
沈星竹咽了咽发干的喉咙。
他今天只是披着小透明的马甲,来试音一个路人甲的配音角色赚点生活费的。他这种重度社恐,绝对不能惹到这种大人物。
低着头,他像只贴墙走的老鼠,顺着走廊边缘,快步朝二楼的小录音棚挪动。
前面是个直角拐弯。
因为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脚尖上,沈星竹压根没注意到拐角处,正被一群黑衣保镖和助理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走过来的高大男人。
“砰——”
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堵硬邦邦的“肉墙”。
沈星竹被撞得鼻尖发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栽去。
预期中摔倒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只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稳稳托住了他的后腰。
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直达肌肤,烫得沈星竹浑身猛地一哆嗦。
紧接着,一股清冷高级的雪松香气铺天盖地般将他整个笼罩。
“没长眼?”
低沉、沙哑,透着彻骨寒意的男声在头顶炸开。
沈星竹呼吸停滞。
这声音……为什么那么像梦里那个变态发狠时的低喘?!
他慌乱地站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往后退开两步,疯狂鞠躬。
“对……对对不起!”
一开口,社恐特有的结巴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颤。
祁宴微微垂眸,冰冷的视线落在这个把头快要埋进地里的青年的发旋上。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结了冰。
旁边跟组的副导演冷汗刷地流了下来,生怕这位爷发火,正准备破口大骂这个不长眼的小配音员。
祁宴却抬了抬手,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冷淡的弧度,制止了副导演的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垂下手,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那一撞而微微有些褶皱的高定西装袖口。
铂金袖扣折射出冰冷锐利的光。
沈星竹一直低着头,惊慌的视线刚好落在男人抬起的手腕上。
随着黑色西装袖口向上滑落两寸,一段结实冷白的小臂露了出来。
而在那冷白的肌肤上,手腕内侧,赫然长着一颗鲜艳欲滴的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