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放开……”
逼仄的黑暗空间里,连空气都透着粘稠的热度。
男人的手掌大得惊人,单手便将沈星竹两只纤细的手腕死死扣在头顶的床柱上。
沈星竹看不清对方的脸。
他只能感受到那人粗粝的指腹,正带着惩罚的意味,一遍又一遍地碾压着他殷红的唇瓣。
紧接着,滚烫的呼吸沉沉落下。
那是一个带着十足掠夺气息的深吻。男人强悍的体魄将他完全压制,不容抗拒地将他所有的呜咽全数吞入腹中。
腰侧被另一只大手狠狠掐住,烫得他浑身战栗。
沈星竹猛地睁开眼,从凌乱的出租屋床铺上弹坐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纯棉睡衣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
他大口喘着气,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嘴唇。指尖刚一触碰,便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疼。
不仅疼,甚至还有些不正常的红肿。
沈星竹踉跄着掀开被子冲进洗手间,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尾泛红、双唇微肿的人,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已经是连续第七天做这个变态的梦了!
更可怕的是,梦里那种被按在墙角亲到快要窒息的触感,在醒来后竟然还在隐隐作痛。连男人身上那种冷冽的雪松香气,似乎都残留在鼻尖。
单身二十二年,社恐到连和女孩说话都会结巴,难道老天爷为了惩罚他,直接给他安排了这种不可描述的连环春梦?
沈星竹用力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今天还有正事。
戴上一只黑色的大口罩,将大半张脸和那惨不忍睹的嘴唇捂得严严实实,沈星竹低着头,走进了《天作之声》的节目录制大楼。
刚一迈入一楼大厅,鼎沸的人声夹杂着各路工作人员的脚步声便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沈星竹呼吸骤然一紧,手指下意识死死攥住卫衣的下摆,骨节泛白。
人太多了。
社恐雷达疯狂报警,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透明的圆点,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快快!各部门准备!祁影帝的车已经进地库了!”
“我的妈呀,导演组真把这尊大佛请来当特邀导师了?”
旁边几个场务搬着道具飞奔而过,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那可是祁宴!内娱最高冷的那朵岭上之花。听说他最讨厌别人离他太近,安保已经清场了,闲杂人等赶紧躲开!”
沈星竹被这阵仗吓得退后两步,单薄的后背贴上了冰冷的瓷砖墙壁。
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