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脚,觉察到并没有被捆绑的束缚,心中稍稍一松。随后,他伸手摸了摸几处受伤部位,指尖触碰到的是厚厚的纱布,粗糙的质感让他意识到已经被处理过伤口。
这时,胸部的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扯动。他皱了皱眉,知道是刚才的动作牵扯到了缝合的伤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也随之僵住,不敢再轻易动弹。
门外,正倚墙抽烟的阮文雄敏锐地觉察到屋内的动静,掐灭烟头,推开门,顺手按亮灯,然后快步走到肖浩身边坐下,关切道:“你终于醒了,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天吗?我还以为你挺不过这一关呢。”
肖浩眼神有些落寞,转过头看向阮文雄,声音虚弱而低沉:“这是哪里?”
阮文雄见他神情黯淡,轻轻摇了摇头,温和地安慰道:“放心吧,这是我家里,很安全。”
肖浩沉默片刻,低声问道:“那个突突车的司机……没事吧?”他并不在意张大烈和那些保镖的死活,只是不愿因牵连无辜的人。
“这种时候,你还能想着别人,他只有一点擦伤。”阮文雄语气中带着埋怨,又夹杂着一丝钦佩,接茬道:“你也真够可以,揣着几枚石子和一把小刀就找人搏命,两个保镖一死一伤,张大烈两条腿的跟腱断裂,现在已经接上,但是想要完全恢复希望不大。”
肖浩听到事情这么严重,担心道:“我住在这里,会不会连累你?”
阮文雄愣了一下,随即笑着道:“放心吧,张大烈的老婆本就对他好色的事心存芥蒂,得知他又成了半个废人,现正闹着要和他散伙。这种时候,他对我构不成威胁。”
肖浩从他有些闪躲的目光中看出了端倪,直言道:“是不是微……”他忽然住口,改称道:“是不是苏小姐帮了忙?”
阮文雄见他现在如此介意对苏薇的称呼,叹了口气,如实道:“如果不是她帮忙,我确实没能力解决这样的麻烦。现在你安心养伤,等伤好了,继续去开你的餐厅。”
肖浩摇了摇头,语气坚决:“算了,不想再欠她人情。”
阮文雄劝慰道:“别这么负气。她很关心你,一再叮嘱我,等你醒来一定要告诉她。”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和苏薇之间的事,她有她的难处。以后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