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装着事,肖浩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纠结了几个小时,直到困意终于压过了思绪,他才在灼热的阳光下,迷迷糊糊地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傍晚时分,河岸边的船舶上渐渐热闹起来,船上那些工作人员也陆续到岗。
肖浩被熙熙攘攘的人声惊醒,睁开眼时,发现全身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用浑浊的湄公河水抹了把脸,目光悠悠凝望着那艘曾与苏薇有过交集的船舶,片刻后,才缓缓离开河岸。
回到下河街,他随意走进一家米粉店,匆匆填饱肚子,随后便来到了下河街、新华街与上半城交汇的三岔路口。这里人流量稀少,也是张大烈回家的必经之路。
他躲在一棵粗壮的桉树背后,目光紧锁着路口。
夜幕降临,两条主街上渐渐热闹起来,而通往上半城的道路上就显得有些寂静。没过多久,觉盛匆匆走出下河街,神色鬼祟,像做贼一般朝上半城走去。
肖浩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觉盛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的嘴角才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冷峻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难以掩饰的狠意,也藏着置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半小时后,一辆敞篷突突车鸣着刺耳的喇叭,驱散了下河街上的人群,缓缓驶入三岔路口。车里除了司机,还有两名手握AK47的保镖,将张大烈护在中间。
肖浩摸出腰间的自制小刀,观察片刻后,发现无法直接偷袭张大烈的致命部位。最好的办法是先解决司机,让突突车失控。
然而,当他看到司机那斑白的头发和沧桑的面容时,心中不禁犹豫了。眼看突突车即将穿过路口,他迅速将小刀别回腰间,从兜里摸出早已选好的菱角石子。空气中划过“嗖”的一声,距离肖浩最近的保镖松开握枪的手,捂住血流不止的脑袋,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
保镖因疼痛弯下腰,使得张大烈的头部完全暴露。肖浩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第二枚石子随之飞出,直击张大烈的太阳穴。
然而,保镖的惨叫声也让司机惊恐万分,突突车瞬间失控。石子擦着张大烈的脸颊飞过,在他的眼角处划出一道血痕,鼻梁上也蹭破了皮,渗出一丝血迹。
突突车猛地撞向路边的桉树,侧翻在地,车上四人被甩出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