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闫埠贵只好静静地坐在傻柱身旁,就像一个耐心的听众一样,听着傻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刚刚所遭受的那些委屈。
傻柱那嘴巴就跟机关枪似的,“哒哒哒”地响个不停,滔滔不绝地吐槽着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恶劣行径。
他从贾张氏像个发了疯的母老虎一样毫无缘由地挠他的脸开始说起。
说到易中海不分青红皂白、稀里糊涂地就责怪他,那绘声绘色的描述,仿佛让闫埠贵亲眼看到了当时那混乱又让人憋屈的场景。
傻柱就这么不停地吐槽着,一直到他终于把今天肚子里的苦水都倒完了,闫埠贵却惊讶地发现,傻柱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关于秦淮茹的具体情况。
这可把闫埠贵给弄糊涂了,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傻柱,光顾着自己在这儿委屈了,咋把正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呢?秦淮茹到底咋样了呀?”
闫埠贵无奈之下,只好又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试图通过这个动作再次给傻柱一些安慰,让他的情绪能够稍微平复那么一点点。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直接开口说道:“傻柱啊,别再哭啦!你看看你,哭得跟个花猫似的,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不得笑话你呀!”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你这可好,眼泪都快把医院给淹了。”
闫埠贵不愧是老师,自己也一个弱弱的人,还说这么豪气的话。
他又继续说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一大爷和贾张氏了,他们那脾气秉性,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呀。”
闫埠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关切和责备,他真心希望傻柱能够赶紧从这种委屈的情绪中走出来,别再这么一直哭哭啼啼的了。
傻柱听了闫埠贵的话,抽搭了两下鼻子,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闫埠贵,委屈巴巴地说道:
“三大爷,我就是气不过嘛!我今天本来就累得要死,好心好意地送人来医院,结果还被他们这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