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与易中海交谈完毕后,缓缓地转过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傻柱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来到傻柱身旁,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傻柱刚才可是将闫埠贵对易中海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此刻他转过头,目光正好与闫埠贵的视线交汇。
一时间,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那模样要是不知道的,可能真会误以为他们在进行一场饱含深情的对视呢。
闫埠贵率先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沉默,他干笑了两声,“哈哈”,随后说道:
“傻柱啊,来,跟你三大爷我到那边去说说话。”
傻柱心里虽然还对易中海和贾张氏的行为气愤不已,但他也清楚,必须得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于是,他微微点了点头,便跟着闫埠贵来到了医院外面的一个大椅子前,二人相继坐下。
闫埠贵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傻柱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说道:“三大爷,您说说看,一大爷和贾张氏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呀!”
“大晚上的,我好心好意地把秦姐送到医院来,贾张氏她跟发疯似的把我的脸挠成这样,一大爷他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怪我。”
傻柱一边说着,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他一边用手不停地擦拭着,那模样真是既委屈又无奈。
闫埠贵眼睁睁地看着傻柱哭得那叫一个惨兮兮,眼泪和鼻涕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肆意横流。
他心里明镜似的,傻柱今天这委屈可真是不小啊。
可闫埠贵自己呢,平时就精于算计他人和那些生活里的琐碎事儿。
安慰人这种高难度的活儿,他还真没什么经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怎么去安抚傻柱这受伤的小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