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后面的学子们陆续上车。
黄飞率却突然钻进了安然的车厢里,片刻后,就见他把那床锦被卷吧卷吧就给抱了下来。
安然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把那被放到了安实的那辆马车上。
“送你了!”
他对着安实冷冰冰的说道。
这是送人东西的态度吗?
众学子都有些傻眼,安实更是尴尬。
他的心细腻敏感,人家这是在嫌弃他脏呢。
安实接过锦被,只是略微冲黄飞率点了下头。
“走吧!”
他轻声说道。
车夫得到指令,“驾!”他甩起鞭子便扬长而去。
见这些人走远,安然才喊道:
“你怎么把我的被子送人了?”
“你还知道那是你的被子?”
黄飞率不答反问。
“你等着。”
他抛下一句话就往镇子上走。
安然撅起嘴,有些不太高兴。
那锦被可挺贵的呢。
“行了,他让咱们等咱们就等着呗!反正现在有公事,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
张洛轩慢慢悠悠的吃着面,一点都不着急。
“啥公事,我怎么不知道?”
吴城好奇的问道。
“我哪知道?我就是名备考的学子,这些日子一心扑在学业上。我爹还张口闭口都是安然,就没过问过我的事情。”
完了,他又酸上了。
“你看你,又和安然攀比。”
刘学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史进和王意波淡笑不语,低头吃面。
现在少了一群碍眼的,连桌子上素淡的面条都好吃多了。
黄飞率没多会便抱了一卷新的锦被回来。
打眼一看,竟和原来那床还挺像的。
他钻进马车,不一会又从车上跳了下来。
“合着你是给安然买被去了?”
刘学一懒洋洋的问道。
“嗯!”黄飞率冲他点了点头,“都吃完了吗?吃完我们找家客栈住下。”
刘学一:“你还真有公务要办啊?”